沙尘暴（短篇小说）
<!----><style type="text/css">html{font-size:375%}</style><link href="https://pics-app.cnyw.net/static/publish/css/style.css?v=20240712" rel="stylesheet" position="1" data-qf-origin="/static/publish/css/style.css?v=20240712"><!-- 付费贴--> <div class="preview_article "> <!----> <p> 一</p><p>天是蔚蓝色的，沙丘是橘黄色的。</p><p>老郭说：“沙丘是一丝不挂的女人，骆驼刺是女人身上的毛。”“像，真像！”大叶随声附和，两只熊猫般的大眼放射出一种奇异的光来。</p><p>我笑笑，没答茬，其实我的心里猫抓似的，我竟思维敏捷地想起小燕来。小燕的胴体我没见过，但我见过夏天单衣薄亮的小燕，我见过隐隐约约的小燕乳罩后面馒头状的乳房……“像，像郭老板的老婆！”大叶嬉笑说完拔腿就窜，老郭小眼一眯调转水管朝大叶刺去，大叶躲闪不及成一煺毛的公鸡。“郭老板，我操……操你老婆！”大叶狠狠地在沙丘上乱蹦，好象真的在老郭老婆的光身上闹腾……</p><p>宁夏特有的戈壁滩，骄阳似火，万籁俱寂，没有一丝风声。陕西的老郭、山东的大叶、安徽的我三个寂寞而又不甘寂寞的雄性公民在浇水的间隙开着无聊的玩笑。</p><p>老郭是我们的头，是“人群里跑出来的驴”，老郭不老，45岁，白白胖胖，常戴顶白帽子戴副黑眼镜在阳光下乱窜并气急败坏地指挥他的两个手下——大叶和我。大叶听烦了，偷偷地骂：“龟孙，就会驴一样的叫，也不干点人事。”我就乐呵呵地笑。有时，老郭感觉大叶的眼神不善或是大叶的声音顺风捎给了老郭半句，老郭就母狗眼一瞪：“叶正茂，你给我大声点说！”（老郭说“我”总发“俄”音，标准的陕西普通话）大叶就陪上一副笑脸，大声回道：“我说郭老板兼技术员，拿他个千啦八百的也不易。”“狗屁！你当王老板恁么大方，他娘的要不是扣老子的两车苗圃钱，老子才不来这三月见不着女人的鬼地方。”大叶就讪笑道：“郭老板又想打炮啦！”“想，老子正当如儿狼似虎的年龄不想才怪，不像你骡子的屌——看的。”大叶就阴着脸，喉头一窜一窜的，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p><p>“我叫一声妻啊妻啊，你等着夫啊，谁知哥哥一见面不问青红皂白，将我周仁打得遍体鳞伤，妻啊，你等着夫啊……”老郭悠哉悠哉地伸着脖子吼着秦腔，回院内找凉快的地方去了。</p><p> </p><p class="">二</p><p class=""> </p><p>偌大一片房子，是部队的一个训练基地，基地训练部队还没来，而且部队要搞绿化，宁夏的王老板便通过各种关系揽上了活。据说三年包活价格随行就市，老郭、大叶和我都是给王老板打工的，每天院里院外地忙着给新疆杨、刺槐、沙枣、桧柏、云杉浇水松土清沙修枝打杈，白天忙忙碌碌挺充实，一到晚上就睡不着，睡不着就听老郭谝，只要老郭一谝准是“带彩的”。昨天晚上老郭夹着烟卷吞云吐雾间又谝了一个。</p><p>说的是一个娃去南方打工，临走前，他爸就交待他：“到了南边好好干，千万别去‘发廊’找‘鸡’吃，你得了风流病不要紧，回来还不传染给你老婆，你老婆还不传染给我，我再传染给你妈，你妈再传染给村长，村长再传染给村上的所有妇女，村上所有的妇女……”老郭没谝完，我就乐得前仰后合，大叶愣愣的，两只熊猫眼死死地盯着老郭说：“咋能传染给她老公公呢！”老郭不说破还骂：“傻×，真是个傻×。”老郭怂恿我也谝个“带彩的”，可惜我肚子里没那货，我就一个人来了个男女对唱《夫妻双双把家还》，老郭嫌不过瘾，我又来了段河南豫剧《谁说女子不如男》，直听得老郭，大叶一个劲地摇头晃脑，跟吃了摇头丸似的，轮到大叶了，大叶还不如我呢，荤的素的连个屁也不放，老郭就骂他，骂急了，大叶就来了段跟老郭学来的大实话：火车头冒白烟，两边栽的电线杆，他大舅他小舅都是他舅，高桌子矮板凳都是木头，渭河的水向东流，牛犊它妈是母牛，太阳出来照东墙，西墙底下有阴凉……我都睡熟了，大叶才迷迷登登的嘟噜了一句“这不乱套了吗？”</p><p>夜里我做了个梦，梦见我的小燕穿的衣服真多，脱了一层又一层，光背心就脱了好几层，直把小燕脱了个一丝不挂。小燕的胴体美极了，高高低低的还真像沙丘，上面还有骆驼刺样的东西，不但不扎人还挺温柔，我把小燕搂得紧紧的，小燕脸上红红的跟喝醉了酒似的……早上，我起床后赶紧把裤头泡进了脸盆里，老郭早醒了，阴笑着说：“你这个娃，夜里‘跑马’了不是？”我没工夫理他，端着脸盆走了出去。大叶照例双肩背着喷雾器给桧柏、云杉喷水，我就喊：“大叶，你就会瞎积极，才几点就干？”“俺是干活的命，老板叫太阳出来喷一遍太阳下山喷一遍，俺不听能成？”“老板叫你吃屎你也吃？”大叶就不吭气了，背着喷雾器一边喷着慢慢地走远了。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唱着欢快的歌从我身旁飞过，落到不远处的一棵云杉丛中。</p><p>三</p><p>大叶挖窝子，我浇水。老郭看着的时候我们都干得挺欢，老郭进院了，我就把水管朝窝子里一放，东一句西一句地与大叶聊天。“我想起个好主意！”大叶冷不丁冒出一句话，“我想要是把黄河的水引过来，把这儿的沙漠戈壁滩全部灌起来，要不了半年，这儿准是个好牧场。”我觉得大叶的想法多少有点幼稚，但也不无道理，只得说：“国家正在实施西部大开发，要是能成的话还要你说。”大叶摇摇头，没说话，两眼定定地望着远方。一个沙丘连着一个沙丘，沙丘的尽头便是绵延起伏的光秃秃的大山，山那边还是山，再远处便是内蒙古浩瀚的腾格里沙漠。</p><p>强烈的阳光照射下，不远处有几道黄烟在飞速地旋转、旋转，愈旋愈大，那是戈壁滩上的“旋风”。大叶的眼前出现了另外一个世界：一望无际的草原梦幻般舒展到蓝天，风吹草低，一群群牛羊在悠然地游弋，一条清亮的溪流就像一条蓝色飘带音符般地缠绵悱恻地徘徊，然后大模大样地蜿蜒东去，波澜不惊、光滑如镜的水面上泛着银光，低洼的草地中布满了一汪一汪的水沼和一条一条的细流，各种各样的水鸟在欢快地上下翻飞、翩翩起舞……远处的群山上郁郁青青，近处的蒙古包里传出幽怨的马头琴和牧歌的低迴。许久许久，在叶的目光充满了期待，他自言自语道：“真能这样，俺就把家安在这儿，找上一个寡妇再买上几头羊……”</p><p>大叶十多年前就从山东来到了宁夏，大叶的老婆是当地人，结婚不到两年，就把大叶攒下的8000元钱一卷和当地的一个男人私奔了，大叶孤零零一个人四处找工谋生存，养活自己还要养活8岁的儿子着实不易。我问大叶：“山东这几年农业发展得挺快，你不打算回老家去？”“想，咋能不想，俺想看看85岁的老娘，熟透的瓜再不见就见不到啦！”“那就回呗！”“十多年没回，钱带少喽别人不说就自己的哥嫂都不拿正眼瞅你。”大叶说这话时，混浊的大眼睛里一闪又一闪，竟闪出两行热泪来。</p><p>我为大叶难过，我也为自己难过。离家前的那天晚上，小燕把我搂得紧紧的，我感触到小燕小巧的乳房紧贴我的胸膛的压迫感，甚至我听到小燕“咚咚”的心跳声。小燕声音细细的、轻轻的， “二毛哥，你带上我一块去吧！”她说，“要不咱来个生米做成熟饭，看我爹他敢不答应？”我心头热热的，我把小燕搂得紧紧的，亲了又亲……</p><p>“你这个娃，魂叫狗吃了！”老郭幽灵一般地飘了过来，那口浓重的陕西口音一下把我的美好回忆撞得支离破碎。</p><p>我被惹火了，脖子一硬低吼起来：“你不也是打工的吗？整天啥都不干就会瞎指挥！”老郭被我吼的一愣一愣的，好大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你这个娃，老子是来管理的，不是来干活的。”“搞个屁管理！你叫我们浇水我们就浇水，叫我们松土我们就松土，叫我们挖窝子我们就挖窝子，云杉还不旱死十几棵，你搞个屁管理！”“你……你……你你你……”老郭被我顶得差一点背过气去，他手指着我向我走来。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的头，我头脑一发懵，夺过大叶手中的铁锹眼冒着火迎着老郭奔了上去。“老郭，老子不怕你！”一声吼，老郭站住了，大叶两腿发直，一屁股坐在沙包上。我继续踩着细沙深一脚浅一脚地向老郭逼近，两米远，老郭脸色煞白，“嗷”地一声惨叫，扭头撒腿就跑……</p><p>四</p><p>中午吃罢饭，老郭一边用火柴棍剔着牙，一边含糊不清地说：“中午休息两个小时，三点上工。”大叶忙殷勤地向老郭敬上一颗“饭后烟”后说：“还是老板会关心人，小王，还不谢郭老板。”我没理他，倒上碗热茶慢慢地喝，虽然我为上午的过份冲动而后悔，但我也看清了老郭虚伪的内心，这狗东西，软的硬的，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今天我这个不要命的就和你不要脸的碰碰。</p><p>老郭无事人一样又在吼他的秦腔：闻听你母亲灵验，华岳庙中问吉祥。连抽三签无上下，将诗留在粉壁墙……上午临下班前，大叶很为我的壮举担心：“小王，你还是去给老郭赔个不是，他要是给王老板一通气，还不让你屎壳郎搬家——滚蛋！”“哼！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爷当八路，咋！老子有胳膊有腿离了这鬼地方还能饿死不成？”话虽这么说，真的滚蛋要想很快找一份工作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王二毛你这个娃，有事好商量，都是出门人，求财不求气。”老郭还真够个“宰相肚”。</p><p>说话到这份上我也就顺坡下驴，给了他个面子：“郭老板，怪我年轻，您大人海量……。”老郭点点头，一脸祥和地说：“没事没事，我早就忘了，年轻人嘛，正值青春期火气旺可以理解，我这个人大风大浪经得多了。”我可不愿听他有话没话三百句，朝床上一躺就睡着了。</p><p>睡得正香，老叶急急把我摇醒：“小王，小王，大喜事，大喜事。”我“腾”地爬起来，懵懵懂懂地问道：“啥喜事？”“鸟在云杉里抱窝啦，还下了两个蛋。”我气得差一点要掐大叶的脖子，“叶正茂啊叶正茂，难怪你叫叶正茂，生下来就是栽树浇水的命。”大叶愣愣的，一脸的失望与无辜。</p><p> </p><p>五</p><p> </p><p>上午蓝天白云风和日丽，下午老天却翻了脸，有点像日食，昏昏沉沉的。</p><p>起风了，风里裹着沙，呜呜地响，西天边涌起一道黑色的墙，又像一大群黑色的马群呼啸着向我们逼来。</p><p>“小王，可能是沙尘暴来啦？”“那好啊，我还没见过呢？”说话间，黑色的马群竟排山倒海地压了过来，天色几乎全暗了下来，蓦然，黑色的马群闪开一道缝隙，缝隙越扯越大，几道黄色尘柱卷起无数沙云，上升起翻卷着滚滚而来……“叶正茂！王二毛！”老郭的喊声很急促，脚步也很急促。这个老郭，就是不能看我们俩闲一会儿，闲一会儿他就难受，可我们是人，不是机械，机械还有熄火的时候呢！“快走，收拾工具，沙尘暴！”老郭脸上紫红的，像煮熟的猪肝花，猪肝花上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不就是一场风沙嘛！”我以对抗老郭为快意。“你这个娃，叫你回你就回，咋恁么多话！”老郭火了，手指又不由自主地戳过来。他又用手指着我的头，我“腾”地站起来，两只拳头捏得“叭叭”响。</p><p>大叶一抖手把铁锹扔出三五米，嘴里还嚷着：“王二毛，老郭这回可是好意。”我咽了一口唾液，狠狠地瞪了老郭一眼。老郭这回可出奇了，忙着关水、收水管。一边还吼道：“找死哟，还不快走！”</p><p>阳光一闪又一闪。几道尘柱愈变愈大，就像《天方夜谭》里那个渔夫捕来的魔瓶里冒出来的魔鬼。光亮时，赤橙黄绿蓝靛紫，像是雨后初绽的一道彩虹；光暗时，尘柱就像林立的铁塔倾倒下来。疾风扬起尘沙，甚至脚下的尘沙也在流动，像黄河之水，我几乎站立不稳，踉踉跄跄地要打“醉拳”，甚至有一种被风鼓起的上升的风筝的感觉，沙子打在脸上麻沙沙地疼，眼睛一点也不敢睁开，黑暗中，老郭拦腰挟起我腰一躬就窜，慌乱中，老郭头上的白帽子无声地飞上了天，大叶一脸的恐怖，连滚带爬地随后紧跟。汽车车库上百余斤重的铁皮上盖在半空中“飞翔”，就像一只黑色秃鹰，一个俯冲，一排刚栽不到三月的新疆杨倒了下来……</p><p>苍苍茫茫戈壁滩，沙尘暴像一位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独行侠，它长发蓬乱低眉疾行，手中倒提一把利剑，所到之处扫荡殆尽……老郭受了伤，脚踝上划破了一层皮，脚趾间沾满了骆驼刺，大叶额头上多了个“眼”，杨二郎似的，一股强劲的风沙把他裹进了墙角里，我安然无恙，只是十元钱买来的一双解放鞋下落不明。</p><p> </p><p>六</p><p>“小王，你这个娃，跟我回陕西吧，我家有十亩苗圃，每月包吃包住工资500元。”</p><p>“不去，俺回俺安徽老家。”</p><p>“安徽有啥好，听说好发大水。”</p><p>“发大水总比你们干旱地区好呗！”</p><p>“你这个娃，我那儿没水能种苗圃？实话给你说吧，我仨丫头，没儿，大丫头杏儿……”</p><p>“小王，郭老板要招你做女婿呢！”</p><p>“大叶说清也好，你这个娃细皮嫩肉的，又有文化，就是脾气怪点，我大丫头杏儿现年21岁，身高1.65米……”</p><p>“我去行不？我叶正茂保证养你的老。”“去，去，去，把我大丫头喂狗也轮不到你。”</p><p>“俺去可以，俺得带小燕去。”</p><p>“小燕是谁？你这个娃……”</p><p>……“郭老板，再来一段‘秦腔’吧。”</p><p>“来一段就来一段，正好有沙尘暴配乐呢！你们听——刘彦常哭得两眼泪汪汪，怀抱着娇儿小尘香……”</p><p> </p><p>七</p><p> </p><p>一年后，我回到了安徽老家，几经周折终于与小燕结了婚，大叶留在宁夏继续为王老板管理树木，大叶还养了十几头大尾巴羊，只是大叶还是孤单单一个人；老郭回到了陕西老家，继续经营他的十亩苗圃，不过“带彩的”再也不谝了，原因与大丫头杏儿有关。</p><p>那天下午，老郭正跟打工的几位光棍边干边谝，远远见一衣着鲜艳身段优美的年轻女子骑车而来，老郭就“现场发挥”，眯缝着小眼吹道：“这是谁家的丫头，要是交给我，我能一夜让她舒舒服服享受八次高潮……”众人哄笑。这个说：“你老郭是头驴也撑不住八个回合。”那个讲：“老郭的家伙里下了钢筋啦！”那女子近了，跳下自行车，见了老郭甜甜地喊了声“爸”。</p><p>原来是大丫头杏儿去姥姥家回来了。众人知趣走散，各忙各的去了。老郭木了，呆呆地不说一句话。</p><p>老郭回到家里昏睡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起床后整个人都变了，不但不再谝“带彩的”，整个人也变得慈祥起来。</p><p> </p><p class="empty_paragraph"> </p><p class="qf_image big noneditable" contenteditable="false"><img src="https://pics-app.cnyw.net/forum/20260808131647front1_0_912126_FuFHnsh9guQnittv_FX17kER-IGz.jpg?watermark/1/image/aHR0cDovL3BpY3MtYXBwLmNueXcubmV0L18yMDE5MDQyNTA5MTYwMF81Y2MxMGE1MDc5ZjY2LnBuZw==/dissolve/100/gravity/SouthEast" alt="" width="663" height="917" data-qf-origin="forum/20260808131647front1_0_912126_FuFHnsh9guQnittv_FX17kER-IGz.jpg?watermark/1/image/aHR0cDovL3BpY3MtYXBwLmNueXcubmV0L18yMDE5MDQyNTA5MTYwMF81Y2MxMGE1MDc5ZjY2LnBuZw==/dissolve/100/gravity/SouthEast" data-qf-thumb="https://pics-app.cnyw.net/forum/20260808131647front1_0_912126_FuFHnsh9guQnittv_FX17kER-IGz.jpg?imageView2/2/w/1080|watermark/1/image/aHR0cDovL3BpY3MtYXBwLmNueXcubmV0L18yMDE5MDQyNTA5MTYwMF81Y2MxMGE1MDc5ZjY2LnBuZw==/dissolve/100/gravity/SouthEast" data-qf-thumb-origin="forum/20260808131647front1_0_912126_FuFHnsh9guQnittv_FX17kER-IGz.jpg?imageView2/2/w/1080|watermark/1/image/aHR0cDovL3BpY3MtYXBwLmNueXcubmV0L18yMDE5MDQyNTA5MTYwMF81Y2MxMGE1MDc5ZjY2LnBuZw==/dissolve/100/gravity/SouthEast" /></p><p class="empty_paragraph"> </p><p class="qf_image big noneditable" contenteditable="false"><img src="https://pics-app.cnyw.net/forum/20260808131647front1_0_912126_Ft7sr_V-Y13FdpmQ1Q-CMY-tRZ69.jpg?watermark/1/image/aHR0cDovL3BpY3MtYXBwLmNueXcubmV0L18yMDE5MDQyNTA5MTYwMF81Y2MxMGE1MDc5ZjY2LnBuZw==/dissolve/100/gravity/SouthEast" alt="" width="593" height="934" data-qf-origin="forum/20260808131647front1_0_912126_Ft7sr_V-Y13FdpmQ1Q-CMY-tRZ69.jpg?watermark/1/image/aHR0cDovL3BpY3MtYXBwLmNueXcubmV0L18yMDE5MDQyNTA5MTYwMF81Y2MxMGE1MDc5ZjY2LnBuZw==/dissolve/100/gravity/SouthEast" data-qf-thumb="https://pics-app.cnyw.net/forum/20260808131647front1_0_912126_Ft7sr_V-Y13FdpmQ1Q-CMY-tRZ69.jpg?imageView2/2/w/1080|watermark/1/image/aHR0cDovL3BpY3MtYXBwLmNueXcubmV0L18yMDE5MDQyNTA5MTYwMF81Y2MxMGE1MDc5ZjY2LnBuZw==/dissolve/100/gravity/SouthEast" data-qf-thumb-origin="forum/20260808131647front1_0_912126_Ft7sr_V-Y13FdpmQ1Q-CMY-tRZ69.jpg?imageView2/2/w/1080|watermark/1/image/aHR0cDovL3BpY3MtYXBwLmNueXcubmV0L18yMDE5MDQyNTA5MTYwMF81Y2MxMGE1MDc5ZjY2LnBuZw==/dissolve/100/gravity/SouthEast" /></p><p> </p> <!----></div> 欣赏佳作超赞: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 https://pics-app.cnyw.net/admin_FsbLrH4XpF1aok8fg1u_Me6G4sVj.png送出团圆月x1 https://pics-app.cnyw.net/admin_FsbLrH4XpF1aok8fg1u_Me6G4sVj.png送出团圆月x1 https://pics-app.cnyw.net/admin_FsbLrH4XpF1aok8fg1u_Me6G4sVj.png送出团圆月x1 人物形象刻画十分到位，不同的人物性格特征跃然纸上！: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 环境描写、语言描写、行动描写出众！
: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 欣赏佳作，赞赞赞: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victory: :P:P:P:P:P 点赞
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