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灵栖”铁帽山（散文）

沧海一粟A

心有灵栖铁帽山（散文）

         文／吴荣德     摄影／王秀康

         国庆长假刚过，丹桂飘香时节，有幸随佛堂作协采风团去游览了建德灵栖洞。行程上有些仓促，大慈岩与灵栖洞相距甚远，上午登大慈岩下来后已近正午12点，大巴车到航头镇20多分钟，在建德市航模集训中心用午餐。下午从航头镇到灵栖村，车程约半小时，在车上从导游口中简单了解到灵栖洞景区的一些大概。虽然是第一次来这里，但在我脑海里早就形成了一个自以为是的固定模式——一个天然大溶洞，天地造化，鬼斧神工，洞内很大，或许更大。依稀记得唐诗中有过这样的描述：石上生灵笋，泉中落异花。

        桂花香气扑鼻，走进景区，道路平坦，很多粗大水杉，笔直参天，立于池塘周围。旁边一家咖啡馆前面竖着一块特大广告牌，“西天取经”的字样和唐僧师徒的画像吸引着游客的目光，也示意着荧屏上的唐僧师徒扮演者曾来此作客。来到铁帽山脚，我的视线搜寻着臆想中的洞口，洞口外面有个小广场，可是什么也没看见，陡然生出一丝失落。往左前行，跨进岩香楼牌坊，几级台阶旁，一棵708年树龄的枫香，表皮嶙峋饱含风霜。台阶上面一个小型湖泊，水色比下面的两口池塘略深些，但更清澈，此刻，一群红鲤泛起水花，打破了平静的水面。

        水面上泊着几艘小游艇，游艇头部尖尖的，尾部平平的。游艇11人满员，开的很慢，没有激起浪花，艇后方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进入山体是一个拱桥半月形洞口，洞口上方写着灵泉洞，人坐在艇上伸手向上刚好够不着洞口顶部。这是一道地下暗河，也是一条山腹长廊，水的灵气衬托着洞壁参差无序的神奇。忽然导游提醒说，注意前面小心碰头，原来是一处垂挂的溶石帘，压的有点低。左侧有个貌似洞口的地方，听说从这里可以通往水帘洞。小艇行进一百多米后，终点水域比较宽阔，水深也浅了些，一条小白龙塑像格外醒目。既然叫灵泉洞，我用目光搜索了一下，没有发现泉眼和水源之类的迹象，难道这龙皇三太子的宫殿真的连接东海之水？

         水是灵泉洞的魂，这些奇观是她用亿万年的岁月累积的肌纹。灵泉洞的进口显得有些神秘，出口却很低调，就是一条陡而简易的山道。铁帽山海拔509米，清风洞处于半山腰，洞口有个习习山庄，这名字意味着此处清风习习。没到洞口就感觉到了风的凉意，一缕缕柔和地从里面往外冒，洞内常年恒温14——17度，夏凉冬暖。想起这洞名，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如果放进《西游记》里，指不定会冒出几个啥神仙或什么清风怪出来。洞口不大，进去后看见那些石头石笋外表好像裹着一层冰冻，用手去摸又是干的，视觉效果警醒我小心脚滑，越往前走越觉得犹如一张张未干的立体油画展现在眼前。

         眼前的景象，在灯光秀的作用下五彩缤纷，让人抛弃杂念，远离尘嚣，宛如置身于仙境一般。整个清风洞总面积5000多平方米，现已正式开放的还不足一半。一路所看到的，具有1廊6厅36景布局，有4处龙、凤、麟、龟钟乳灵石，形态逼真，是清风洞最具标志性的景观，“灵栖洞”的名称也是源于这四灵栖息于此的传说。看那错落分布的小石笋群，像极了众多参禅的小僧，形态生动传神。还有钟乳石组合起来的百鸟归巢的画面，在灯光辅佐下，石幔与石笋交织出灵动的自然生趣。五座高大石笋拔地而起，如同五岳山峰并立，气势不凡。

         凡是到过此地的游客无不啧啧称奇，清风洞游览路线400余米，一步一景，出洞不走回头路。我的心情是复杂的，沾着一身灵气回望了一眼这堆满“奇珍异宝”的地库，出山洞口的风醉醉的，只觉得洞内方一日，山外已千年。霭云洞的面积有10000多平方米，是灵栖三洞中面积最大，地势最高的溶洞，游览路线长600多米。从清风洞出来后可乘魔毯上去，为更好领略沿路风光，选择了步行上山，累并快乐着。上山的路不是很陡，平行几步一段台阶宛转着通向山顶，没有坐魔毯上得直接，但收获心情各有不同。上顶后俯视山下村庄和道路，仿佛缩水了许多，一条平行的贴着山体的小道四五百米远，一路横伸到霭云洞。

        霭云洞有一种怪异的自然现象，天将下雨或冬春清晨时，洞口会冒出十几米高的云状气柱，袅袅升腾，远远望去像洞口在往外喷云吐雾。可惜我们来的不是时候，不能一睹芳容，只能把惋惜留存心底。进入霭云洞，从左侧贴崖壁顺Z字形窄小梯道往下深入，底部平坦，空间不是很大；目测四周，顿生无路可走的感觉，旁边崖壁上有块方方正正的白色银幕静静的挂着，或许在节假日期间会播映电视剧西游记中的一些片段。忽然间，前面的人都隐入了一片巨大的石幔中，穿过石幔群，顿觉眼前一亮，此刻，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别有洞天”这个成语的真正含意。

        意境深远这个词，在这里演绎得淋漓尽致，全洞共有7厅72景，景景不同。定海神针高7米，一根直径不到10厘米的细长石柱，上接洞顶、下插地面，笔直修长，配合灯光在洞内水面形成了龙宫倒影景观。垂天罗帐，是高10米的圆形石幔，像从天而降的帷帐。两根高达20多米的石柱，连接洞顶和地面，装点成气势恢宏的盘龙双柱景观。霭云洞有几处特色像形石景更有意思，成双成对，直经达1米的金银双葵，白黄两色，就连那葵花籽都长得形态逼真。两根相依而立的石柱，并肩从地面直抵洞顶，如同紧紧依偎的恋人。两块悬空的薄形钟乳石，用手指轻叩就能发出类似钟鼓的嗡鸣声响，罕见的神奇。

        奇妙的场景，在霭云洞数不胜数，13米高的巨型石瀑从洞顶倾泻而下，搭配洞内常年不散的薄雾与灯光，形成如同海上海市蜃楼的缥缈效果。连片的晶莹钟乳石群铺展在洞厅深处，像连绵起伏的仙山峡谷，其间点缀着细流清泉，完全是神话里天宫仙境的模样。一片清透幽蓝的灯光区，钟乳石在光影里若隐若现，能隐约分辨出类似嫦娥起舞、吴刚伐桂、玉兔捣药的象形石，氛围感十足。我心中蹦出两个字，震撼，也惊叹大自然的手笔。霭云洞像一只乾坤袋，装满了奇姿怪态。兜兜转转走了一个圈，还是回到了进来的洞口。铁帽山，它内秀不张扬，只有走近它，才会产生心有“灵栖”一点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