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的新坐骑
八戒骑狮子的时候,大概把钉耙忘在了高老庄。你看他那得意劲儿,红扑扑的脸比鬃毛还亮,黄袍带在风里飘,活脱脱把狮子当成了天蓬元帅的新“天河水马”。
非洲草原的风该是烫的,可八戒不怕,他敞着肚皮,任风把肥膘吹得颤悠悠——这哪是取经路上的憨货,分明是把撒哈拉的热,都当成了高老庄灶膛里的火,暖和得很。狮子的爪子踏在沙地上,扬起的金粉沾了八戒一鞋,他倒乐,心想:“比跟猴哥抢果子时,脚底板沾的泥体面多了。”
取经时总盼着散伙回高老庄,真到了没师父没猴哥的地界,倒骑上狮子撒起欢来。也不知他是想拿这草原当新的高老庄,还是觉得骑狮子比牵马威风,反正那攥紧的拳头、咧开的大嘴,都在喊:“瞧见没?天蓬元帅的坐骑,到哪儿都得是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