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远的天台与一块追了二十年的光斑——摄影师的AI时代自救

在《分号·AI来袭》这本书里,有一个让我最心疼的角色——赵明远。
摄影系教授,五十一岁,教了二十年摄影。他的学生用AI三秒钟生成了一张街拍,比他两年练出来的还好。他站在天台上,看着远处那块追了二十年的光斑,说:“那我这二十年算什么?算一个过程。一个已经走完的过程。”
这段在番茄小说平台引发了无数读者的共鸣。一个教了二十年的老师,突然发现自己教的东西AI三秒钟就能做到——这种被时代抛弃的恐惧,谁没有经历过?
但赵明远没有跳下去。他从天台走下来,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我拍照不是为了‘好’。是为了‘在’。”
他拍一张蚂蚁照片,等了三个月。每天下午坐在台阶上,等老人来,等蚂蚁从阴影里爬出来。AI可以在三秒内生成一万张蚂蚁照片,但它不会等。因为它不知道什么叫“等”。它没有期待,没有焦虑,没有“它会不会出来”的忐忑。它只是生成。生成完了,就结束了。它不在。从来没有在过。
赵明远说:“等待,是人的特权。”
这句话我反复品味。AI可以算一切,但不能等。它不需要等,因为它的算力是无限的,它的知识是即时的,它没有“未知”。人不一样。人不知道,所以要等。等,是人的特权。不是在等一个确定的结果,是在等那个“可能”。可能,比结果更重。在可能里,你活着。在结果里,你死了。
赵明远最后开了一门“人机协作摄影”课。第一堂课,让学生带自己最喜欢的照片来分享。有人带了一条巷子的黑白照,说“AI可以生成一万条巷子,但它没有走过我的童年”。有人带了一张奶奶的手,说“AI可以生成皱纹,但它不知道奶奶剪花的时候手在抖”。有人带了一只猫,说“AI可以生成猫睡觉的照片,但它不会蹲下来”。
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是一个“在”的人。赵明远把那些照片贴在墙上,在下面写纸条:“有老家的人,才能拍出有老家的照片。”“有奶奶的人,才能拍出有奶奶的照片。”“有时间的人,才能拍出有时间感的照片。”
这本书正在番茄小说连载。如果你也曾在深夜怀疑自己多年的积累是否还有价值,如果你也想在AI时代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在”,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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