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的文章《游击队员住我家》,并非宏大的战争史诗,而是一个七八岁孩童透过自家门缝,所窥见的一段烽火岁月。老先生文字看似平淡如水,实则情深似海。这篇文章不仅是个人的家庭记忆,更是一页鲜活的地方党史。它让我们看到,那段艰难岁月里,民心所向即是最坚实的根据地,无数个“我家”共同撑起了民族的希望。文章以朴素至极的语言,承载惊心动魄的历史,读来动容。
上个月末,我特地登门探望了张老。他退休前任职于上海铁路分局,虽至耄耋之年,仍身体健朗,谈吐清晰。临别时,他将早已整理好的一批物件交予我:一块烫金纪念匾“义乌新貌”、一张碟片《华夏第一市·义乌》(这两件系义乌领导来沪宣传推介时的赠礼);他拍摄的十多张有关活动及采风照片;一本我老领导邵维一所著《莫名有其妙》(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2008年8月第一版)。尤其令人惊喜的是一本剪报粘贴本,里面贴满了1988年至2009年间刊于《解放日报》《城市导报》《上海经济报》《上海铁道》等报刊上涉及义乌的报道。其中有张老自己的创作,也有义乌市及部门领导的通讯,还有我当年写的几篇!我自己都未曾有留存,一时愣住。
张老说,春节前他已将一批资料捐给上海铁路局博物馆,余下的还在整理,“看哪个单位需要,便送去”。此次临别时又嘱我帮忙联系单位,他珍藏着1952年的义乌中学毕业证书,品相完好,有意无偿捐赠。我俩当场互加微信,以便日后联络。
前天,我将正在撰写的义亭陇头朱采风五篇连载发给张老请教。他回信称许,并提及往事:“1950年2月,我在义乌中学读书时,曾与佛堂大成中学学生一道挑土方,参与建设义亭新火车站。”他还鼓励我说:“义乌有不少历史故事,有空可以慢慢发掘。”
昨天,谈及我刚开始写的《与张锦渭老先生的交往点滴》连载,张老却谦逊推辞:“小赵,不要写我,应该写其他人,写历史,写老家的根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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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赵安平,浙江义乌人,书法研究生,上海市形势政策教育研究会会员,上海革命故事讲述团成员,上海市书法家协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