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鱼上钩了。"身边的小秘脆叫了一声。大肚朱忙里偷闲,一根花利群烟刚刚点燃…他寻声望去,发见那水上的红色浮标晃动了两下,就径直地被拖入了水底。说时迟、那时快,大肚朱条件反谢,抓住鱼竿往上一带一甩一拽,感到很沉,小妹拍手颠笑:"这肯定是鲫鱼!有一、二斤重。″大肚朱不愧是鱼场老手,他不急不忙,提着鱼竿,任凭这上当鱼在水里挣扎,一会儿游到塘中,一会儿窜到塘边,作徒劳的抗争。这样在鱼线的牵引下,游来窜去约十来圈,等鱼喝饱了水,力气耗完了后,再慢慢拉到水边。这也是钓鱼的乐趣。小密将早就准备好的鱼兜把鱼网住、提上。果然是条一斤多重的鲫鱼!接下来的步骤是从鱼嘴里卸下鱼钩。但这鱼儿由于饥不择食,囫囵吞蚓的缘故,将鱼钩吞入了喉咙。本来钩到鱼的嘴唇上是容易取下的,小秘花容失色,无论如何都取不下鱼钩……无奈,还得大肚朱亲自动手。他连鱼带小秘的手一把抓过,他拉住鱼线一拉一拽,鱼钩连带着鱼喉骨一并拽出,鲜血淋淋……啊,芸芸众鱼,终难逃大天敌一一一一高等智能动物的猎杀,暴殄鱼肉。
听说,大肚朱是村长的朋友,在镇里当官。他是常客,有空有闲就来赠渔!
这儿是环村公路边上的较大的水塘,地段好。村里的老刘为人精明,看到了商机,就承包了下来,在水塘边搭了一个铺, 然后在 鱼塘的水域中间搭起一条木架的小桥,这样四周加上中间的木浮桥,最多可容百把人垂钓。他从外面购来鲫鱼、青鱼等供这些有闲有钱者坐享垂钓之乐,他这个小鱼庄每天都有三五十人来消磨时光,有开车的,有骑车的。有带女朋友、情人、小密的… …
大肚朱是钓鱼高手,长得横肉大耳,挺着啤酒肚,有几十年的鱼龄了,什么季节,什么天气什么鱼喜欢吃什么,什么什么的都了如指掌,真是名副其实的大鱼虫。 人类,是种会上瘾的智能动物 ,是百虫的大天虫,什么蔬菜好吃,什么动物好尝,什么娱乐游戏好 玩,过脑不忘。
这不,今天 大肚朱有闲,钓鱼瘾又犯了,又有哪些倒霉的鱼要遭殃了…… 大肚朱从小秘递过来的手中接过鱼饵蚯蚓,稔熟的截去半条,那半条蚯蚓感到半死前的剧痛难耐,还在顽强的挣扎,但接下来更狠的又一招穿瞠破肚,大肚朱用锋利的鱼钩穿透它的身心,可怜的蚯蚓感到天昏地暗,它只一刹那感到一个很大的魔鬼,在对自己用刑,它不知道犯了什么罪,前世造了什么孽,来不及喊一声“天啊、刽子手",就被大肚朱连蚓带钩甩抛入了有诱饵的池水深处…… 过一会儿就有几条鱼掉头发现了水上沉下的鲜美的馅饼,其中有一条倒霉鱼一口含住这条鲜味肴…“啊唷,不好,上当了!

于是就有了上面开头的一幕惨剧。
这使我想起小时候,不知何时起沉迷于钓鱼,十岁左右到荷塘钓鱼,,到门口塘钓,“钓鱼钓虾公,碰上亲家公”,记得那时鱼线上的浮标是哂干的大蒜芯做的,鱼钩是大头针敲弯后做成,鱼杆是篱笆竹竿,带上自己挖来的蚯蚓苍蝇,就简单地可以钓鱼了,有时钓上瘾了,鱼儿上钩了,浮标徐徐被拖沉,甩上后,又是空屁,吃得猛但钓不上,半天钓不了几条小鱼小虾。忘了时间,忘了吃饭。有一次在自家租住的房子临窗垂钓,租住的房子刚好是窗户外面就是门口塘,竟然钓上了一尾肥大的浮枪鱼,妈妈将它蒸到饭里,给我独享。在那上世纪的70年代初,食物匮乏连饭都吃不饱的时期,算得上是无上的美味了哦。可怜的鱼啊,对不起啦!那时不懂事。
长大工作后,30多岁了,由于犯政治上错误没有了工作。有一天,天气闷热,心情郁闷,鬼差神使的,又犯了钓鱼老毛病,又去小溪边钓鱼。当钓起一尾小鲫鱼时,一下想站起来,眼睛一黑,只感到一阵旋晕,一下瘫坐地上。鱼在钩上,无论怎么努力都取不下。汗珠往下掉,一直站不起,我意识模糊,生了一场大病。至今都留下后遗症。事后回想起来,莫不是杀生遭老天的惩罚?我无语了…
据说杀猪宰牛的杀生多了都将有报应,要遭到天遣。
我有个朋友是卖鱼的,自然离不过天天很早去批发市场采购鱼,替客人杀鱼。多家单位的鱼生意都是他承接的,生意很好。但是才50岁不到,就光荣退休。不但是双手水肿不成样子,全身风湿发痒,医生忠告他,不能再做杀鱼的生意了。这还算是较轻的老天惩罚。严重的惩罚是,短命多病的案例不胜枚举。客官见过杀牛的场景吗?惨不忍睹啊!耕牛是有灵性的,刽子手!当你举起刀斧时,牠眼眶泛红流泪,跪地求饶……你忍心下斧吗??
阿弥陀佛,小时侯不懂事,长大了也不懂事。杀生要遭报应!人在做天在看哦。
这不由使我 联想到古代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典故。他钓鱼的钩是直的,也不用鱼饵,他是在修身养性,等待大鱼周文王的上钩 。他凭着自己的渊博才学终于等来周文王这位大伯乐明君的赏识重用。

噫嘻,遥想太公的渔趣,比及那些有钱有闲人的渔趣,以及我辈无知的杀生滥钓。高等动物的智人,难道那么心安理得,没有一丝的愧疚和汗颜吗??[大哭][擦汗]
鲍瑞清 2026年7月中旬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