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坐听雨(一)
一个同事,从查出病情到离去,也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44岁的生命在今年8月的一个凌晨戛然而止。也是一个同事,自称双博士的一个同事,智商是不错,英语和文学都取得了博士学位,因在群里污言秽语,和多名群友发生谩骂,被我两次毫不客气的请了出去。一个发小,家境贫寒的发小,在县城读书时,无数次资助他粮票和现金,后来高考失利远走新疆,投靠在遥远的边境线的亲戚,次年考上大学,再后来,据说娶了农场厂长的女儿,过上了名利双收的幸福生活。
其实,宿命的认为,一个物种,它的生存、发展轨迹冥冥中已是上天注定,不管你怎么的努力,一生中你应该遇到的、经历的事、你的际遇依然规划在那里,虽然并不清晰写在你的眼前。那么,人生努力的意义又在哪里呢?一个俗话很俗也是一针见血,眼见他盖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了。那高高的楼宇还在,烂尾的楼宇也是高高的楼宇;那高高举起的酒杯还在,只是宾客已散,酒桌清冷。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无忧无虑的人,每个人都有他的痛苦和难以摆脱的困境,这是每个人的命运,我们不困在这里,就要因在那里。有的人困在疾病中,有的人困在贫穷中,有的人困在繁忙中,有的人困在整日的虚无里,我们生而为人,不可能自由自在。
那个44岁壮年而殁的同事,工作上是我的下级,在检查他的工作的同时,看到他臃肿的身材、蜡黄的面容、蓬乱的发型,就忍不住批评他,多跑跑步少喝点酒,年纪轻轻的,你看你是什么样子,七老八十似的。他总是笑笑解释,没办法,同学、朋友也多,估计应该没有听心里去,嘴上说着,领导批评的对,明天就开始跑步来上班。分开不到一年,听同事说他的爱人在发布水滴筹,内心沉痛的同时,打开微信准备尽个人微薄之力,打开又打不开,原来微信已拉黑。
那个两次被我请出群的双博士小同事,几天前,在我出差的城市偶遇,是啊,十五六年没有见面了,不想在此相遇;缘来你就在那里,不远也不近啊。我说,不是冤家路窄吧。他笑了,哥,之前你批评教育的都是对的,年轻孟浪,自己着实做了许多上不了台面的混账事啊。作为老板的随身翻译,他也是昨天刚从越南出差回来,,过段时间签证下来,又要去德国开拓业务,他真诚邀请,晚上务必一起聚聚,,他又说,哥,晚上不论谁约你务必推掉,我说你外账还完了吗,他说放心,哥,绝对不是借钱。哈哈,两人会心大笑,人生的是是非非来来往往,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
发小朋友前程一定充满锦绣,就像新疆的大美河山,老家一别,已是40余载,知情的同学朋友问起他的“后来”,我只能说,自老家一别,从未有过联系。大家一阵唏嘘,感叹是非昨,人情恶,雨打风吹花易落。
绍兴的周先生说:不必说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英树,紫红的桑葚;也不必说鸣蝉在树叶里长吟,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轻捷的叫天子(云雀)忽然从草间直窜向云霄里去了。是啊,童年是这样,梦想就在眼前,童真的眼睛和心灵憧憬未知的美好。天凉好个秋[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