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在这家服装公司做了两年的车位总管。
两年来,一直没有见到水莲。山花知道,水莲一定还在这座城市,一定还在!表姐也是再也没有联系上,山花曾多次打过表姐那里的电话,电话那头已换了女主人,山花问起表姐的消息,女主人不耐烦地说了句“我不知呀!”就挂断了电话。
山花是一朵孤独的花,她顽强地开放在这座钢筋水泥结构的南方城市里。
两年后,山花谢绝公司老总的提升与加薪,山花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到了青龙山。
再后来山花和贵儿结了婚,婚后,山花在镇上开了间时装店,贵儿从河里捞些鱼呀、虾呀的到镇上的集市上卖,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水莲却是一直没有回来。山花曾多次在镇上见过水莲的爹,老头儿喝得东脚打西脚,说话也是哩哩罗罗:
“……莲丫头能得很,……每月……都从那边……寄来好几千元,我……顿顿喝好酒!”
山花笑了,淡淡的,涩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