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造从不是智力堆砌的高塔,倒像春日里孩童追着蝴蝶跑的雀跃,是心底漫出来的、带着暖意的游戏本能。
你看那山间的溪流,从不是算好了沟壑才奔涌,不过是天性里藏着向远的渴望,便绕着石头、漫过草甸,把每一寸路途都走成了独一无二的曲谱。创造也是这般,它不诞生在精密的计算里,而生长在某个松弛的瞬间——或许是画家望着窗棂漏下的光斑,指尖便忍不住在纸上追逐;或许是诗人听见雨打芭蕉,字句便顺着雨声轻轻跳出来。那不是刻意的雕琢,是内在的需要在悄悄发芽,像藤蔓绕着竹架,自然而然就织出了绿荫。
就像老木匠刨木时,眼里不只有尺寸,更有木头里藏着的纹路。他摩挲着木料,仿佛在与一段时光对话,手中的刨刀起落,不是遵循公式,而是顺着心底对“美”的直觉。那木屑纷飞的模样,多像孩童搭积木时,把方块摞成城堡的专注与欢喜。
智力或许能为创造搭起骨架,可让它有温度、有呼吸的,永远是那份源于内在的游戏之心。它不管对错,不问结果,只是单纯地想把心里的光,一点点铺展成眼前的风景。这便是创造最本真的模样:不是负重前行,而是带着满心的欢喜,与世界玩一场温柔的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