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与大铨、长脚等几个伙伴一有空就去狗头岭,上树追逐游戏,人跑我追。
直至后来,真能像松鼠一样,在树杈间灵活穿梭跳跃,两个人在树枝间追逃,就像有根无形的线一样如影相随,他们的身法、步法、手眼配合日益精熟。
**的棍法最为精湛,棍花一旦舞动起来,但见人影晃动,棍风“呜呜!”作响。一般的人根本近不了丈把范围内,一个收势立定,那棍头犹自“嗡”地一声,微颤不止。
老三棍法特点是灵活异常。指东打西、凤凰三点头,攻势连绵不绝,真正做到了身棍合一。
黑牯牛更是力大势沉,能用普通的杉木担柱,将碗口粗的毛竹一扫而断。
随着个人武艺日益精熟,便按卢师傅教导,进行对打训练:一对一、一对多、多对多,彼此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星转斗移,到后来,几人配合竟如同一体,能做到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地步。 腊月里,在上台门大厅里演练时,众人攻防招式愈发精到刚猛,屋顶瓦片间的枯叶被阵阵棍风荡开,在檐前“簌簌”飘落。
如此练了三年多,有一天,卢师傅在军中的弟子捎来书信称:长毛虽平,但左大帅即将西征,营中急需教头,弟子奉大帅之命,恭请师傅前往军中效力。 临行之际,卢师傅再三叮嘱:“师傅引进门,修行靠自身”。
众弟子依依不舍,十八弟子各挑一担毛竹,一路护送卢师傅回东阳。 路上,卢师傅时有感慨:大男人在世,总要建功立业,不负一身本事。
又反复叮嘱众人:练武不可松懈,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切莫自得自满。 但此后卢师傅便如鸿雁远去,音信全无。
日子一久,因这十八人日日操练,从不间断,又常常一同挑着十八担毛竹,送去东阳卢师傅家,乡邻们就戏称他们为十八短棍。
后来,这十八人对练完毕后,个个都能气定神闲——真是一棍在手,纵使你千军万马在前,吾自岿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