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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图一 张锦渭拍摄,赵安平剪报翻拍
张老剪报本第二页,是1988年10月13日《上海铁道》第3755期上登的张老自己拍的图片(见附图一)。图片说明今天读来仍然提气:为适应义乌兴商建市、发展经济,上海、杭州、南京等铁路分局在义乌设“没有铁轨的车站”近30家,既拉经济联系,又让铁路月增收50多万元;图为上海站在义乌开的托运处。
1988年的义乌人已经发现,货要进广东、上海、江苏、福建组货源,袜子要发东北,纽扣要跑西北,黑龙江客商不是买三斤毛线,是一整车一整车往回发。商户在前头卖,托运处在后头运;“义乌摊位”不长腿,但托运处替它长了全国腿。
张老是铁路职工,工作之余爱好摄影,还是《解放日报》《城市导报》《新民晚报》《文汇报》《上海铁道》等多家报刊的通讯员,平时常有图文见诸报端。他拍这张“上海站在义乌开托运处”照片并报道,绝非随手偶得,而是出于铁路人的职业敏感和对家乡的深厚情感,他敏锐地捕捉到,铁路正被家乡汹涌的货流,硬生生拽到了市场的大门口。
义乌最早的火车站,1931年前后落成于稠城镇小三里塘一带,老站小,早年售票房、货仓都仅几十平方米;1958年虽扩建了货仓,但到了80年代,面对小商品市场的井喷,老义乌站那点运量哪吞得下几万商户的货?于是,上海站将服务延伸至市场,开出“无轨车站”;进而发展为公铁联运,打出“一票到底、全程负责”的招牌,客户不出市场就能办好托运。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联托运”(俗称托运处),就是义乌市场的“血管系统”。没有它,义乌货出不去、原料进不来、外地客商不敢来,那支闻名全国的“万人购销大军”也跑不起来。到1989年底,义乌已有59家托运处,货发19个省市56个城市。
这“血管”为义乌小商品市场繁荣、发展干了四件大事:
一是把“本地摆摊”变成“卖全国”。1982年湖清门还是敲糖换货逻辑,1984年后商品65%以上来自外地,客商也来自天南地北;没托运处,商户得自己扛货去火车站找车皮。
二是让外地客商安心。你只管挑货付款,义乌人替你发全国,这正是“无轨车站”的魅力所在。
三是把“鸡毛换糖购销人”升级成“全国货源网”。以前货郎担挑百斤糖饼换鸡毛,现在一张托运单发几吨小百货。
四是逼出“前店后厂/贸工联动”。货卖得快就要控厂、控成本、控交货,市场、物流、工厂三网合一,才叫真正的义乌。
所以说,物流,就是义乌小商品市场的“主动脉”。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
赵安平,浙江义乌人,书法研究生,上海市形势政策教育研究会会员,上海革命故事讲述团成员,上海市书法家协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