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边的马路边,有一口鱼塘,承包者老刘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他在鱼塘的水城中间搭起一一条木架的小桥,这样除了四周和中间木浮桥,最多可容百把人垂钓。他从外面购来鲫鱼、青鱼等供这些有闲有钱者坐享垂钓之乐,每天都有三五十人来消磨时光,有开车的,有骑车的。 那个局级干部大肚朱今天又来了,从奔驰车上爬下来,然后在后备厢上拿出塑料鱼篓,两根鱼杆,鱼诱,鱼饵折椅,遮阳伞…还有个女秘模样的年轻女孩,一切布置停当,要十来分钟,他坐好后,撒了鱼喜欢的诱饵,他今天带了两盒鲫鱼喜欢的蚯蚓,现成的蚯蚓,大概也是养殖的,几块钱一盒,粉红色的蚯蚓。大肚朱从小秘递过来的手中接过

蚯蚓,稔熟的截去半条,那半条蚯蚓感到半死前的剧痛难耐,还在顽强的挣扎,但接下来更狠的又一招穿瞠破肚,大肚朱将它用锋利的鱼钩穿透它的身心,可怜的蚯蚓感到天昏地暗,它只一刹那感到一个很大的魔鬼,在对自己用刑,它不知道犯了什么罪,前世造了什么孽,来不及喊一声“天啊、刽子手",就被大肚朱连蚓带钩甩抛入了有诱饵的池水深处… 过一会儿就有几条鱼掉头发现了水上沉下的鲜美的馅饼,一口含住这条鲜味肴…“啊唷,不好,上当了!"说时迟那时快,狡诈的大天敌连钩带蚓把它拽上了水面,鲫鱼由于仓促争食间吞蚯蚓太快了点,吞到了喉咙里了,被大肚朱连拖带拉的甩了上来。他把猎物鲫鱼从鱼钩上取下时,由于吞得太深入喉了,将它的喉咙骨都血淋淋的拽出来了…芸芸众鱼,终难逃大天敌的残暴鱼肉! 鱼塘老板擅长经营鱼庄,他昨天刚从外地采购了好几百斤鱼,以一倍的价格钓出,有时联系单位来钓,几十个人几百近鱼,钓不足的就众事先准备好的网着的鱼凑数。 这使我想起小时候,不知何时起沉迷于钓鱼,十岁左右到荷塘钓鱼,,到门口塘钓,钧鱼钓虾公,碰上亲家公,那大虾小鱼,特别饥饿,记得那时鱼钱上的浮标是哂干的大蒜芯做的,鱼钓是大头针敲弯后做成,鱼杆是篱笆竹竿,带上自己挖来的蚯蚓苍蝇,就可钓了,有时钓上瘾了,鱼儿上钩了,浮标徐徐被拖沉,甩上后,又是空屁,吃得猛但钓不上,半天钓不了几条小鱼小虾。忘了时间,忘了吃饭。有一次在自家租住的靠窗临塘钓上了一尾肥大的浮枪鱼,妈妈将它蒸到饭里,给我独享,在那上世纪的70年代初,食物匮乏时期,美味极了,可怜的鱼啊,对不起啦!那时不懂事。 直到工作后,30多岁了,有一天,天气闷热,心情郁闷,又去小溪边钓鱼,人蹲着,当钓起一条小鲫鱼时,一下想站起来,只感到一阵旋晕,一下瘫坐地上,一直努力,鱼在钩上手也无力把它拿下,汗珠往下掉,一直站不起,我意识模糊,生了一场大病,事后回想起来,莫不是老天惩罚?我无语。阿弥陀佛,时不懂事,大人了也不懂事。杀生要遭报应!人在做天在看哦。 这不由使我 联想到古代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典故。他钓鱼的钩是直的,也不用鱼饵,他是在修身养性,等待大鱼周文王的咬钩 。凭着自己的渊博才学终于等来周文王这位大伯乐明君的赏识重用。 噫嘻,遥想太公的渔趣,比及那些有钱有闲人的渔趣,以及我辈无知的杀生滥钓。难道没有一丝的惭愧和汗颜吗??[大哭][擦汗]
鲍瑞清
2026年7月仲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