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所说的那家发廊到了，门口有两位穿露挤装，头发染成栗黄色的洗头妹，一边抽着黑色细长的雪茄，一边叉开白腿放肆地说笑着。
“是这儿吗？”
水莲掏出表姐写的纸条看了又看，
“没错，是这儿。”
山花、水莲等了一会儿，表姐就出来了，山花、水莲差点认不出是表姐来。
表姐脸团儿扑得白白的，嘴唇涂得红红的，眉毛，眼睛描得像电视上的重影似的，阳光一晃，额头上还金光闪闪的，表姐着一件半透明的吊带白纱裙，大半个乳房几乎要从薄纱状粉红色的胸罩里蹦出来……
“表姐？”
“表姐？”
山花、水莲怯生生地喊道。表姐先是惊愕了一下，随即又轻松地一笑，
“两个小不点，长本事了，自己摸上门来了”。
山花、水莲都不说话，好像与表姐生疏了许多。
两人随表姐进了屋，屋里很暗，灯光是桔红色的，两个穿着睡衣的洗头妹正对着大屏幕彩电大喊大叫……
山花、水莲不由地看了一下大屏幕，两个女孩登时惊呆了：屏幕上一对男女正在疯狂地扭动……
“妈呀！”
山花、水莲几乎同时喊出声来，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表姐婉尔一笑，拉着山花、水莲就进了一个更小的格子房，一个矮矮的胖胖的中年男人从另一间格子房里出来，嬉皮笑脸地在表姐香腮上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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