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山花认为车位总管陈进的工作还是称职的,至于出现这么大的责任问题也不能全推到他一个人身上,上至业务经理下到车位组长都有责任。
再说炒掉陈总管而让山花接替,山花感觉有些对不住他似的,何况他又是表姐的朋友。
没有陈总管的帮助也就没有山花的今天。所以这天晚上,山花买了些饮料去陈总管那儿看望他。
山花敲门进去时,陈进正和来安慰他的几位组长吃着花生喝着啤酒,陈进客气的请山花入座,山花推辞不过也就坐了下来。这一群来自五湖四海的打工仔、打工妹们一边豪饮啤酒,一边发着牢骚,不知不觉中陈进就喝醉了,喝醉酒的陈进满嘴跑火车一个劲地胡言乱语,他凑近山花面前,非要和山花碰两杯不行,山花不喝酒,但还是很有礼貌地象征性地喝了一点,陈进感觉没面子醉醺醺地对山花说:“你们年轻又漂亮,将来会大有前途,不像我们……”
山花有些生气,但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陈进更来劲了,他忘形地与山花碰了下杯,凑近山花耳畔神密地说:
“你知道我和水莲表姐是啥子朋友吗?”
山花不知道,山花也不想知道。陈进气急败坏地吼道:
“朋友?狗屁!我去X她的时候她打了八折!”
山花热血喷涌,一抬手,一杯啤酒洒泼在了陈进已经扭曲的脸上。
陈进倒在了地板砖上,如一条死狗。
山花铁青着脸,强压着屈辱和愤恨冲出了宿舍。
南方的初春不太冷,许多打工妹都穿上了毛呢裙,一阵冷风吹来,山花感觉骨头缝里冷森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