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难想象七十多年前那段四十多公里营养不良的少年走回家的路……
在巴黎,博览群书、风趣幽默的大哥时而法语、时而俄语、时而英语逗得满堂的友人开怀大笑,连连称赞。大嫂后来说,你哥风光得很啊。
在南京,大哥特意烧了几个好菜招待我,自认为发表过几篇文章走过几公里路的我和大哥一交流,发现自己浅薄无知到弱智的孩童一般。
谈笑间,一粒米掉在地板上,大哥手疾眼快,用筷子夹起米粒放在嘴里。我说,大哥,不至于吧。大哥神情严肃,老弟,你知道咱大爷、大娘怎么死的吗?你知道咱爷爷、奶奶怎么死的吗?
岁月啊,一旦留痕,永生难忘。故乡的月亮升起来,老屋后池塘里的青蛙叫起来,一阵薄云笼罩,如梦如幻、如影随形、如你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