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来信,一树花开,绚烂多彩。
第一次留意,是小时候爷爷屋子旁边有一棵很大的栾树,觉得花多,形状很特别,心里格外喜欢,那时候不知道这树叫什么,大家就叫它花花树。长大些,大学的时候爷爷奶奶不在了,房子空着,偶尔回去看到花落满园的屋顶,果子仿佛一个小嫣红的灯笼,几个小皮蛋在落满栾花果的树下捉迷
藏,大声喊“小灯笼,小灯笼,满树挂灯笼”
美其名曰叫灯笼树。心里好温暖,再之后房子换了主人,某一年回去发现栾树没有了,我留在那里的童年也没有了。
夏未房前屋后,满树浓绿的羽叶间,星子似的小黄花密密匝匝挤在一起,风过去便簌簌落下几朵,在树下铺出一层薄薄的金黄花毯,我捧起一把撒上天空,缓缓的落在婀娜芳华的千禧头上,千禧双手撑开花朵状,抚靠着下巴,微笑着闭上眼,沐浴着栾花雨点般落下亲吻她的脸,如此美好冲动着我向前搂住她的纤腰,阳光里栾树花开,是我对千禧最深情的告白。
秋意一浓,栾树就成了打翻的调色板,深绿的叶,明黄的花,粉红的果,交织在枝头。栾树挂满了小灯笼的蒴果,从浅粉慢慢变成深红,风一吹就轻轻摇曳,连阳光落在上面,都裹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泽。我手捧小灯笼果,把我心中奇妙初遇的惊叹号,悄悄放在千禧的花篮,谁知千禧一脚绊倒,连同我两人一起摔叠在一起,双目相对的震撼,来自彼此小鹿般的心跳,连呼吸都染上栾色温柔,脸也羞成了两颗栾果。栾树果的绚烂是我在这秋日的时光,写给千禧的情
书,半脚踏进秋日私语的门槛,迸发宇宙级的浪漫,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
时。
深秋,这一棵棵站在道路两旁迎宾的诗人啊!用葱茏与斑驳编织成诗行。千禧手捧一束栾树花果,每个栾果都是未完待续的故事章节,用镜头接住每个逆天的飘落,每帧画面,都在诉说我们在一起,时光成长的美学永恒的密码,每一个风景装订成了我俩流动的爱的艺术展厅,咔嚓!又一张一一这是大自然馈赠给我俩最奢侈的季节限定款盲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