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讲个瓜。话说某村里有位八十多岁的老人,年轻时风流不断,感情生活混乱,到老依旧不改。常年和情人在村里相伴,就连生病,也是情人的儿子鞍前马后、伺候得如同亲爹一般周到,村里人私下都在议论,这个贴心伺候他的年轻人,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老头之所以能够横行乡里、嚣张跋扈,根源在于家中兄弟姐妹众多。在那个年代,人丁兴旺本是农村难得的底气,本该用来守家立业、帮扶乡邻,可他心术不正,没有把这份优势用在正道上,反倒依仗家族人多势众,一生浪荡无度、为非作歹,专门欺负无权无势的老实村民。
解放以后,他家的权势在村里扎下了根。他的亲哥哥执掌村里大权,有了兄长的权力庇护,老头更加有恃无恐。看上谁家媳妇,就用尽手段算计威逼;有村民受委屈敢反抗,他就找掌权的哥哥出面打压报复、给人穿小鞋。
日子久了,村里形成一条冰冷的潜规则:不顺从他们这一房,敢说真话、不肯服软的人,就会被刁难、针对。村民长期活在家族威压之下,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
他们这一房的权力,一直在近亲之间代代轮转。老头的亲哥哥卸任,村权交到老头姐妹的丈夫手里;外戚退下,权力又传给老头的大儿子,最后落到如今掌权的二儿子手中。几十年盘根错节,长期把持村里话语权,形成了根深蒂固的宗族霸权。
靠着这张代代相传的亲缘权力网,老头一辈子肆无忌惮,四处留情,在本村留下好几支隐秘血脉,也埋下往后无数是非祸根。
一众私生子女里,唯有一支最为命苦。男人英年早逝,临终前万般无助,跪在生父老头脑前含泪托付。老头晚年心生愧意,特意嘱咐在村里掌权、说话算数的二儿子,务必护住这对孤儿寡母,保他们不受欺负。
有了掌权人做靠山,起初谨小慎微的寡妇,慢慢变了心性。人心贪念一旦被纵容便无限膨胀,她见全村人忌惮这一家的势力、处处忍让,渐渐迷失本心,认定背靠这棵大树,在村里就可以无法无天,沉溺在恃强凌弱的快感里,忘了时代早已改变。
这早已不是宗族强权一手遮天的旧年月,如今是朗朗乾坤的法治社会。村民的忍让,不是惧怕,只是淳朴不愿惹事;大家的退让,不是理所应当,只是顾念逝者可怜。
压迫日久,必有反抗。